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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时物道:二十四节气里的中国情怀
时间:2018-10-03 18:35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不欠錢的賬本 点击:

我们有机器和制度却没有文明,

我们有复杂的感情却无处归依,

我们有很多的声音却没有真理。

——穆旦•《隐现》

这首诗是余世存先生在谈及自己文学态度时常常引用的,余世存的名字在中国文化界并不陌生,他是诗人、思想家、学者、自由作家,他做过中学教师、报社编辑、官员、志愿者,还曾任《战略与管理》执行主编,《科学时报》助理总编,在他丰富的过往中,人们印象最深的还是他对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良知近乎偏执的坚守。这种倔强用余世存先生在《重建生活》一书的自序中的话就是:“我更记得鲁迅曾坚定地说,我在生活,我存在着。然而,又有多少人关心生活和存在呢?……我们几乎每天怀揣梦想,放弃了理性、良知、公正、人的自由和尊严,依赖于宏大叙事的许诺度日,我们理解终有一日,我们的所有和生活是尽善尽美的黄金世界,是欲望无限即时满足的人间天堂。一百年的努力使我们伤痛累累,一百年的沧海桑田使我们拥有一切,就是没有拥有过生活。”余世存被称为“当代中国最富有思想冲击力、最具有历史使命感和知识分子气质的思想者之一”,我们或许有很多愤青,但我们其实更需要鲁迅。

天时物道:二十四节气里的中国情怀

11月30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间委员会正式通过决议,将中国申报的“二十四节气——中国人通过观察太阳周年运动而形成的时间知识体系及其实践”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还好,这一回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申遗成功了,没有被邻居莫名其妙地占为己有。鉴于以往我们的习惯,余世存先生的《时间之书:余世存说二十四节气》(以下简称《时间之书》)从某种意义上反而应该被看作是一次“为了忘却的纪念”,因为毕竟圣诞节要来了,年底要拼命了,谁还记得,谁还在乎。

■ 君记否,谁人走笔刻光阴

《时间之书》并非是“应景之作”,这本书的缘由是余世存先生应《国家人文历史》杂志之约开了一个专栏,前后写了整整一年,里面是作者一年来结合《易经》等中古哲学著作的研究成果,更是一种深刻的思索。在如今几乎每个人都很清楚什么时候是圣诞节、什么时候是“双十一”,但很少有人能完整地说出中国传统的“二十四节气”的情况下,人民网称这本书是“第一部全面解读二十四节气的国民读本”并不为过。因为《时间之书》的信息量非常大,涉及天文、地理、农学、生物学等方面,古典诗词、现代诗也引用非常多,如穆旦的诗、里尔克的诗等等,余世存先生表示:“如果借用海德格尔的话来说,我的这本书就是讲节气与我们个人和社会关系的书,节气就是我们中国人的存在与时间;如果借用霍金的话来说,我的这本书是讲中国文化眼里的时间简史。”

根据记载,我国在商周时代就已经知道太阳历的周期,《尚书》明确地指出太阳历是一年三百六十六天,由于我国古代是采用阴历记载年月的,而阴历和季节、气象没有严格固定的关系,用来掌握农时安排生产活动很不方便,所以我们的祖先就用测量日影长短和黄昏时北斗星的位置而定出节气来。大约在二千五百年前的春秋战国时代就有了“二至”(冬至、夏至)、“二分”(春分、秋分)四个节气,《吕氏春秋》中已记载有八个节气,以后逐渐补充,到二千一百年前的秦、汉时代就完备起来,西汉刘安的《淮南子》一书就已经有了和现在同样的二十四节气了。

余世存先生在之前的《大时间:重新发现易经》中已经对中国古人的时间观进行了全面的思索,而这一次的《时间之书》更是一种进一步的研究和印证。《易经》中的时间有两类观察角度,一类是后人抽象出的义理时间,如人们感慨的“豫之时义大矣哉”、“革之时大矣哉”、“随之时大矣哉”之类的,古人把时间分成豫时、随时、革时这样多维度的时间类型,可惜我们现在一般只知道泰时、否时等少数时间类型和否极泰来一类的现象。另一类观察角度就是余世存先生在《大时间》中曾详细论证过的,古人用现代阳历系统来划分的时间,把一个太阳回归年划分成64段,结合这种划分,《易经》分布了各种卦象。而《时间之书》中进一步指出古人若将一个太阳周期分为春夏秋冬四象,一年就会有四象时空,如分成八卦八节,一年就有八种时空,太极生分得越细,每一时空的功能就越具体,意义越明确,在二十四维时间里,每一维时间都对其中的生命和人提出了要求,我们的祖先对于天时有着超出时代的敏锐感和理解度,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的祖先确实曾经雕刻过时光。

■ 那一年,杏花烟雨,草长莺飞